没想到,这才过去多久,两方又因为利益而前嫌一笔勾销勾结在了一起。
果然是利益动人心,江山富贵更是迷得人睁不开眼。
庐陵王萧秀一听萧秬这话,立刻上前反唇相讥:“太子殿下何必在这里挑拨离间!
“父皇是我们的父亲,也是大梁的君主!君父君父,君在前,父在后,为人臣子者,理当恭敬孝顺,何敢反尔?!”
一句话,就给萧秬定了谋逆的死罪。
也是,按照嫡庶长幼,萧秬这位太子殿下一旦倒台了,那下一个上位的可就是他萧秀了。
一步登天的机会就在眼前,也怪不得萧秀如此卖力。
萧秬冷笑,毫不客气地回击道:“庐陵王这话还真是诛心!依我看,是你想要挑拨我和父皇的关系吧!鹬蚌相争,最后得利的可就是你这个渔翁了!”
“胡说八道!信口雌黄!”庐陵王地飞快地看了隆庆帝一眼,见对方神色不变,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他还真怕隆庆帝因为萧秬的一句话就对他起了疑心,直接将他从继承人候选名单上除名。
那他这方番可就白忙活了!
两方唇枪舌剑,各不相让。
萧稷没有掺和他们父子兄弟之间的辩争,只是不住地往四处张望,看似在寻找突围的有利方位,其实是在等候何山的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不论是皇宫还武安侯府的气氛都越来越凝重。
冯淑嘉实在无法再安坐下去,起身对同样焦灼不安的冯异道:“爹爹,我出门一趟,很快就回来。”
“不行!”冯异想也没想地就拒绝道,“现在还说不准是个什么形势,万一要是宫里头出了事,说不准整个京城也要跟着乱起来。这个时候出去,不是自寻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