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功劳,只要伤势痊愈,定能得到县令和郡守的赏识!”郭龙真说道。
鲜于燕的心境只是稍有波澜,片刻就平复先来,闻言一笑,“还多亏子烈,郡守听闻黄虎授首,十分高兴,准备提拔我成为郡吏,配合郡兵扫荡郡内的盗匪!”
“哦?那我先恭喜鲜于大哥了!”郭龙真笑道,郡吏和亭长虽然都是国家正职,但亭长只是乡野小官,郡吏乃是郡守的属官,二者的差距很大,鲜于燕这次被提拔到郡吏,打破了常山郡以往的惯例。
不过郭龙真稍稍思索,就明白了郡守这么做的目的,现在整个冀州盗匪四起,时常有盗匪下山攻打县城抢夺粮草的事情发生,由于盗匪聚散不定,官兵很难围剿,追击的时候往往又会陷入埋伏大败而回,这么长的时间,整个冀州竟然没有听到官兵有一例获胜。
黄虎只是一个小小盗匪头子,只敢攻打东乡亭这样的乡野村落,但鲜于燕能剿灭这股贼寇也是整个冀州难得的首例,不管是为了政绩还是其他,郡守都需要树立一个榜样。
“亭长,你成为郡吏之后,能不能也带我一起去,让我成为郡兵?”孙茅按耐不住,期待的看着鲜于燕。
他很早的时候就和郭龙真说过,想要成为真定郡的郡兵,有了郡兵这个身份,就能得到军中的修炼之法,有着能进一步的希望。
鲜于燕哈哈一笑。“当然可以!”。
有一个熟悉的人作为属下,无疑方便许多,让他有些失望的是,孙茅这个发小都想要前往郡中,郭龙真却无动于衷,只想在东乡亭这个小地方呆着。
不过东乡亭距离真定县并不遥远,半个时辰就到,如果有什么事情也能传信给郭龙真让他帮忙。
酒足饭饱之后,鲜于燕和孙茅便告辞而去,他们两个一个要继续养伤准备伤好上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