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清扬上前与舞萱萱并列跪拜接旨‘谢皇上。’
‘平身吧。’眼神轻微掠过左丞相倒也是沉着,竟没有一丝波澜。‘这是先皇生前交代孤的,一直被国事拖延,今日是个好时候碰巧是太后的寿宴,将先皇的旨意昭告出来,孤也是心安了。’意思是说,这是先皇的意思。若有异议她也改不了。看着朝廷的势力逐渐强大起来,左党只能吃瘪还真是心情大悦,就连左手被抓的没有了知觉都不在意。
事后,叶舒暗中摩擦着她白嫩的小手,他不得不赞叹这个小女人的治国智慧。有时候就连他都不曾想到会有更好的方法,她属于这个国家更属于自己。想到如此低眸流尽柔情。而座下的莫延君身边早已散去官员与舞妓独自一人饮着闷酒。舞清扬自认为隐秘的地方已经被包围了好几圈奉承敬酒的,玉锦挣扎的从那里出来,正巧撞到她爹逸亲王 (最早跟随先皇的将领,后被封为逸亲王。)。然后趁乱他爹将她揪出来,硬是将她五花大绑塞进马车里送出皇宫。玉锦欲哭无泪的想着念着她的皇姐救她,可是她的皇姐压根没有看到她被他爹揪出去的画面。还以为又偷偷出去哪里玩了呢。
舞萱萱也被太后唤去,亲昵的聊着家常,压根看不出来太后刚才还认不出她的样子。舞萱笙回头正巧撞上叶舒的柔目,勾起一抹笑打趣道‘怎么,我脸上有花啊,这么看着我。’叶舒的目光没有离开,依旧这般看着她不语。只是两只手都覆上了她的小手。有你如此,夫复何求。
三日的宴会终于圆满结束了,舞萱笙与叶舒没有乘坐龙撵,而是提灯相拥离去。一路上轻笑欢语,满满温情。舞萱萱也被太后带回去谈心了。最忙的就属舞清扬了,被围在人海中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出来。莫延君独自站在黑暗中默默看着那光亮一点一点随风离去,然后一转眼便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