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好不好?”眉目中都是坚持。上一次连形式都是马马虎虎的过去,春宵一刻值千金都被他给睡过去的。她要的是正式,亲自拜堂成亲。
“好,听你的,我们再成一次亲。”叶舒亲昵的搂着她的腰,在白皙的颈上印上深深的一吻,垂下的眸子遮住了黯淡的光辉。得到了允诺,她才放心的缓缓闭上眼睛依靠在身后温热的怀里,细细呼吸着气息,渐渐再次进入了梦乡。两人保持着这个姿态许久,直到察觉到她呼吸平缓后,叶舒恋恋不舍的将熟睡的她放在床上,悉心的盖好被子,坐在床头握着她白嫩的小手迟迟不肯离去。
静谧的屋外发出一丝微弱的动静,叶舒携眸望去,手中还细细摩擦着她光滑的手背,而后撩开她额间的碎发,上前轻轻一吻,又将被角都掖好,才不舍的走了出去。
门前院落中棠梨旁庸散的伫立着一个人,依靠在大树旁玩味的瞧着叶舒小心关门的动作。酒壶还别挂在腰间,似乎还是第一次没有饮酒迎人。今日天气晴的怡人,斑驳的棠梨影映在半侧脸上,又凭空增添了几分魅惑和妖娆。
叶舒缓步走过来,尊敬的行礼道“前辈。”
烔黎的视线从竹屋中落在他身上,意犹未尽的说道:“玉虚和寒清离去了,在此金圣山上还有谁能左右你?不过....你可别忘了我所要的东西。”此时玉虚和寒清离去,无疑是给予叶舒一个好机会,提前使用一下权利也未尝不好。
“叶舒定然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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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舞萱萱回到了住所,还未踏进去便被身后一个强劲的力道给掳了去,慌乱的挣扎着,身上却一丝力道都使不上。天旋地转后。眼睛被一块黑布蒙上,耳畔皆是阵阵呼啸的风声。似乎场景一切都如此熟悉。三年前她亦是这般被人给带走。黑布下瞳孔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