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是好了。他们前来的目的是为了消灭邪魅消灭血滴子,而如今怎么看来最危险的则是叶舒呢。
“掌门,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做?”人群中开口的是神意门中的苏凉意。背后的大刀并没有拔出。在他眼里叶舒是一个有责任心有担当的人,是要成为江湖中高高在上尊主的位子的。并且叶舒还是整个神意门的恩人。苏凉意自然不想与其为敌。
被换作掌门的人,紧皱着眉头。他似乎也弄不清楚眼前的情况了。瞧情况,是邪魅已经被灭,血滴子却助长了叶舒的邪气。不管被控制的何人,血滴子都是他们之中最大的威胁。
思索甚久,缓缓开口道:“金圣山之事,待他们整顿好,自然会给我们大家一个交代的。眼下是要打破血滴子这个邪物。不能让它再危害人间了。”
苏凉意也很是赞同此话。眼神示意了几个同门,小心的朝血滴子那儿走去。想要趁叶舒不备,将血滴子抢回来。
此时,雪下的正急,两件血袍上面铺上了薄薄的一层白雾。叶舒悉心的为她拭去脸颊上的片雪。低沉温声言,话语只在两人之间传递:“笙儿,我失手杀了疼爱的师傅。我才是那个令人恐惧的恶魔。”双手都禁不住颤抖。背后便是玉虚道长的身体。只是他不敢回头罢了。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细细的划过她冰冷的肌肤,眸中的涟漪一闪而过。死,或许就可以解脱了。死,就能亲自向师傅道歉了。死,就能一直陪在笙儿和孩儿的身边了。
“笙儿,奈何桥上等等我好吗?这一世是你找到的我,下一世我去寻你可好?”默默的运功,表面上还是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
烔黎瞬间瞧出了不对劲,一不小心怀中的小白挣脱开来。它甚是倔强的朝着叶舒过去。叶舒也并未在意。它猛然上前咬住了他的胳膊,就连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