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快去看看你师傅吧。”烔黎俯身抱起消沉的小白,目光从寒清掌门和莫心道长凝重的脸上移向叶舒。他这样下去叶不是办法。逃避总是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的。
飘雪将墨发和血袍覆盖了薄薄的一层,许久他微微动身。走向玉虚道长。他脸色甚是苍白,紧攥的手掌显示了他并不是表面上的风平浪静。寒清掌门睁开眼眸瞧了叶舒一眼,轻轻叹气并未多言什么。手中的动作依旧没有敢松懈一分一毫。玉虚道长伤的很重,心脉已断。他们也只能是极力维护着他残余的生命。
单说血滴子的邪气定是不足以伤害他如此深,怎会危及到性命。但寒清掌门和莫心师叔知道,玉虚道长是天命如此,姑且他自己也知道了大限将至,才不肯放弃叶舒执任掌门的想法吧。千算万算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败在了自己亲手培养的徒儿。
在几步之前,叶舒跪下了。“师傅,是徒儿不孝,徒儿甘愿以死谢罪。”手中又幻化出了冰剑,毫不犹豫的执剑刺向自己的胸膛。寒清道长与莫心师叔没来得及腾出手阻止。眼见就要刺中自己了。被烔黎反手破剑。
她冷笑出声:“你以为死就能弥补你的过错了吗?”
叶舒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改变,手中再次幻化出冰剑。这时,寒清掌门开口阻止了。“够了,这件事你确有错,但你师傅这样并不完全是因为你。你且立即前去清雎殿反省,没有命令不得踏出清雎殿半步。”
寒清掌门的话明显是要偏袒叶舒。只是不知道,他的意思是还想要叶舒接任金圣山掌门吗。
“我叶舒罪大恶极,弑师叛门,还请掌门给我以死谢罪的机会。”叶舒紧抿着薄唇,虔诚的伏在地上,一声一声的在地上磕着头。似乎根本就察觉不到痛。不几下雪地上便出现了红印。映衬着血袍,多添几分妖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