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晚指尖摩挲着衣襟下的墨荷玉佩,忽然想起沈三白残魂消散前的低语,“吾家世代守一玉,藏着归隐秘辛……”难道沈三白要她送还的,不止是信物,还有这玉佩背后的秘密?
正思忖间,村西头突然传来喧哗声。几个黑衣壮汉正拖拽着一个瘦弱的少年往外走,少年挣扎着,怀里紧紧抱着个布包,哭喊着:“那是我家的东西!你们不能抢!”
宋辞晚目光一凝,那少年眉眼间竟与沈三白有三分相似,布包缝隙中隐约透出一丝微弱的灵气——与墨荷玉佩的气息同出一源。她快步上前,隐士气流转间,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几位大哥,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物,未免太过霸道?”
为首的壮汉转过身,脸上一道刀疤狰狞可怖:“哪来的野丫头,敢管老子的事?这小子欠了赌坊的钱,拿祖上传的破玉抵债,天经地义!”
少年趁机挣脱,扑到宋辞晚身后,抬头望着她,眼中满是惊惶与希冀:“姐姐,他们要抢我爷爷留下的墨荷玉!那是我家唯一的念想!”
布包落地,一枚与宋辞晚怀中一模一样的墨荷玉佩滚了出来,只是这枚玉佩色泽暗沉,边缘还有裂痕,灵气微弱得几乎不可察。而那少年身上,竟萦绕着一丝极淡的隐士气,虽只有半分不到,却与沈三白的气息一脉相承——他竟是沈三白的后人。
黑衣壮汉见玉佩滚落,正要去捡,却被宋辞晚侧身拦住。她并未动用灵力,只是借着隐士气带来的气场压制,语气平淡:“欠债还钱,自然该还。但用祖传之物抵债,需得物主心甘情愿。不如这样,他欠你们多少,我替他还。”
壮汉上下打量她,见她衣着普通,不禁嗤笑:“这小子欠了五十两银子,你拿什么还?”
宋辞晚从行囊中取出一块从炼妖台收缴的妖骨——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