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舟笑容温润:“礼物是我挑的。”
谢云诀不甘示弱地开口:“我也参与了。”
宋青屿拭去泪痕,由衷道:“谢谢!”
宋笔上前代收,恭敬道谢:“谢王爷厚爱。”
此时,硕王爷的目光缓缓地落在宋青石的身上。
没等询问,二夫人便立刻抓住机会,上前一步,语带哽咽:
“父亲,不过是孩子们因一匹小马驹闹了点别扭,青石一时冲动,差点误伤了青屿。父亲动用家法处罚青石,他才十岁,哪能承受。”
她巧妙地将动刀见血之事,淡化成了孩童嬉闹。
“哦?”硕王挑眉,看向家主,笑着说:“小孩子家打打闹闹实属常事,何必动用家法?依本王看,青石已知错,小惩大诫即可。”
“祖父、外祖父,青石知错,以后再也不敢了,求祖父饶过!”
宋青石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承认错误,眼泪哗哗的掉了下来。
硕王爷此举,明为送礼,实为施压。
先礼后兵,意图再明显不过。
家主脸色阴沉,心中仍有怒意。
却不得不权衡。
硕王爷亲自出面,这份薄面,终究要给。
“罚抄家规百遍,就此作罢!”
最终,也只是轻轻地罚过。
正是如此,宋青石在宋家才会这么嚣张跋扈。
权势之下,道理和公正苍白无力。
宋青屿咬了咬唇。
迟早要让宋青石付出代价。
硕王爷唇角微勾:“青石,还不起身向你妹妹赔罪?”
宋青石松了一口气,起身,对着宋青屿道歉:“对不起!”
一场风波,就在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