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愈加阴沉,猛地站起身,理了理裙摆。
“我们做弟妹的,去关心一下刚生产的大嫂和孩子,大哥还能拦着不成?”
“自然!”
四夫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便跟着站了起来。
“这孩子出生至今,我们还未曾好好瞧过呢。”
两人相视一笑,带着丫鬟,朝着孙希君所在的院落走去。
而此时,宋青屿闺房内,盯着手中的信。
信纸上寥寥数语,让她眉头紧锁。
反复确认后,她深深叹息:“这东西未免太难弄了,这不是存心为难我么?”
她在屋内来回踱步,裙裾翻飞。
天色渐暗,新来的丫鬟点亮桌子上的灯。
青屿面无表情地将信纸凑近烛火,橘红色火舌瞬间吞噬信纸。
“小姐,这是做什么?”
丫鬟惊呼。
眼看要烧到手边了,才丢在地上,用着平淡的语气说:
“练字不成,烧了玩耍。”
“小姐,玩火会尿床的。”
“知道了,你退下吧。”
待丫鬟离去,宋青屿深吸一口气,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眨了眨大大的眼睛,若有所思地往母亲的房间走去。
刚好在院子里,碰见了过来关心孙希君的两位夫人。
她们脸上挂着殷切的笑容,脚步径直往孙希君的屋子里去。
“青屿给二婶婶、三婶婶请安。”
宋青屿像只轻盈的燕子,小跑着挡在二人身前,笑容甜得能掐出蜜来。
二夫人停下脚步,打量着这个让她屡次吃亏的小丫头,皮笑肉不笑,道:
“我们来瞧瞧你娘亲和小娃娃。这都十多日了,做婶婶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