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又怒,声音拔高,“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要这样对待青屿?”
宋墨猛地指向门外:“我儿青石肩上好大一个血窟窿!他说了,就是宋青屿在地牢里趁乱捅的!”
果然!
宋青石回来了。
还有点小失望呢!
所有人的目光聚在宋青屿身上。
“我没有!爹爹,娘亲,我没有……”
她用力摇头,伏在母亲肩头,眼泪扑簌簌的滚下来,小身子一抖一抖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还敢狡辩!”二夫人恨不能立刻将她撕碎。“青石的伤口假不了!青松亲眼所见,人证物证俱在!”
宋墨胸口剧烈起伏:“大哥,事到如今还要偏袒这逆女吗?”
“我不信我五岁半的女儿能伤得了十岁的兄长。”
宋笔据理力争,心底却升起不祥预感。
他低头看女儿泪痕交错的小脸,只见她拼命摇头,眼神惊恐。
“是不是她,当面对质便知。”宋墨眼神阴鸷,“父亲已被惊动,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今日若不给我们青石一个交代,这事没完!”
正堂,家主端坐在椅子上,面色沉重。
大夫低声禀报:“青石少爷伤口确为利刃所致,失血不少,需好生调养。”
紧接着,宋青石被人抬上来,脸色惨白,肩上绷带透出血迹。
一见宋青屿,他眼里几乎喷出火来,咬紧牙关瞪着她。
被人小心翼翼地扶着坐下。
接着进来的是宋砚,以及缩在他身后的宋青松。
宋青屿被母亲牵着,怯生生行礼,眼睛红肿,身子微抖。
家主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宋青屿脸上,停了片刻:
“青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