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没有完成当日份额。”
“交任务的时候,新晋杂役大多挨了鞭子,场景那叫一个惨啊!”
“海里的情况要好一些,今年出来一位海女,入门刚半年,就已是淬体苗子,引得很多人投靠。”
“山里也出现了这么一位,叫做钟鬼,四个月就干到核心区,简直匪夷所思,不过这人相貌凶恶、喜欢独来独往。”
“……”
“你们说,这次新晋杂役折损率这么高,还有老牌杂役身死,宗门要的货能供上吗?”
“不知道,但这种事与我们有什么关系,自有上面的大人物伤脑筋。”
“说的也是!”
东区。
一人趁着夜色,偷偷摸摸敲响院门。
“谁?”
“是我!”
伴随着‘吱呀’声响,院门缓缓打开,缝隙中露出钱春警惕的表情。
他的面颊有些消瘦,双眼遍布血丝,长发散乱,已然不复两个多月前的意气风发。
“是你,有事?”
“钱兄。”来人搓了搓双手,小声道:
“我从周师兄那里得了一个小道消息,与钱兄你有些关系。”
“与我有关?”钱春眯眼:
“什么事能与我有关?”
“山上!”
?
钱春面色微变,顿了顿方道:
“稍等!”
说着合上门,转身去房间取了几锭银子,开门递给对方。
“如果你敢骗我,钱某绝不会放过你!”
“钱兄还不知道我,虽然有些不着调,但消息从未出过错。”来人笑嘻嘻收好银锭,压低声音道:
“这次天现异状、地脉偏移,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