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唱这么一出,实在让路易斯匪夷所思,于是路易斯又望着妻子:“那亲爱的,我还是想不通,他如果不想帮,直接说不帮,不就一了百了?为何还要让我已经开始信任他了,唱这么一出呢?”
“路易斯,你这人啊,当初我嫁给你,图的是什么?”
“我想想哈,你当初嫁我,就图我憨厚老实,能吃苦,重情重义,有恩必报,最重要心好,心直。”
“那不就得了。”
“什么呀?那件事和这件事有什么联系?”
“当然有了,他之所以这样,我猜测呀,是不想失去你这么好的一个任由他摆布的员工,于是就唱了这一出。”
“往这方面想,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可他这样做,万一我知道了,我还会给他干?”
“路易斯,你想的太简单了,这事人家做得天衣无缝。”
“为什么?”
“你有什么证据说他没有帮你,你没有,他让你你找的人华莱士找到了,让华莱士办的事,华莱士也办了,只是最终校长不见我们,而是直接让华莱士带话就把我们拒之门外了。”
“亲爱的,那你的意思是我现在也别无他法,只得替这种人面兽心的家伙卖命不成。”
“当然不是了,我的丈夫,我怎么会让他继续替这种人卖命呢?我们得将计就计。”
听了努安娜这话,路易斯似乎眼前阴霾已经消失殆尽一半,可他还是不懂怎么将计就计,便继续追妻子:“那亲爱的,我们要如何将计就计呢?”
“很简单,如果我们猜测的没错的话,你只需向他提出辞职,他问你理由,你就说我病重了,要你陪我,然后辞职信往他办公桌上一放就走人。”
“可这样一来,我不就真失业了?”
“如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