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着头走过来,盯着马库斯:“你谁呀?他是你什么人?难不成你想替他出头?”
马库斯审视着保利,在他浑身上下打量着,并没有有失一个老师的风度,而是很有礼貌地说:“这位同学,你们为何莫名其妙打这位的同学呢?你可以给他道个歉,并且重新给他把床铺好?”
“你什么人啊?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呢?”
“你可以不听,但是你这样子,就不怕校长将你开除?”
“爱德华?他有时候也得听我父亲的,况且你又是他什么人啊?他为什么听你的。”
“这位同学,你这是在威胁我?我劝你识相点,给这位同学认一下错,再给他把床铺好,这事就算到这儿就了结了。”
这时,站在身后听着他们对话的宿管阿姨见保利这家伙真是无法无天,居然敢和老师如此说话,而且马库斯已经够忍他的了,这种警告的话语都放出来了,她猜测如果保利还如此不识抬举,还狂妄自大,谁也不放眼里,马库斯就会将他拉去校长哪儿,而这时受牵连的就不光是保利和四个舍友了,她也逃不了干系,让住宿生无缘无故被人打,而且还将他的被子,床单,私人物品扔出宿舍,而她居然毫不知情,如果不是尼尔来找,很有可能她就这么被蒙在鼓里。
想着想着,宿管阿姨都有点后怕了,他觉得得找一个其他方式处理这件事,于是她在后面微微笑笑,对着马库斯:“老师,这事是我没有安排妥当,本来白人和黑人历来就矛盾突出,而我却没有考虑一下,社会现实问题,这是我的失职,要不这样,我给尼尔同学重新换一间全是黑人住的宿舍,这事就到这里作罢了。”
马库斯想了一下,觉得这样也好,但不过既然保利动人打了人,还扔了尼尔所有物品,这事总得道个歉。
于是,马库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