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下楼时,不小心踩着台阶滑了一跤摔的。”尼尔最终还是撒了谎。
毕竟他不希望先生为难,替他添麻烦。
莱恩.科怀似乎并不相信他所说的,审视着见到他后一直低着头的尼尔:“孩子,你是不是撒谎啊?你如果没有撒谎,为何不看着我的眼睛?如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尽管说,我能帮上你,尽其所能会帮你。”
“老师,我真的没事,就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皮泡脸肿的尼尔,朝着莱恩.科怀,装出一副若无其事,乐观的表情回。
莱恩.科怀半信半疑地瞅瞅尼尔,心想,既然他都不愿说,那就别强人所难。
沉默了会儿,尼尔正想开口,可莱恩.科怀抢先了一步问:“孩子,你是不是来向我说,你今天可能不能来参加校队训练的事啊?”
尼尔微微仰头,瞟一眼恩师,表情极不自然,愁眉不展的,不知道该这么向恩师说,就又冒出句:“我……”
“孩子,没事,你今天下午不需要来参加训练,好好养伤,好了以后再来。”莱恩.科怀很善解人意,很慈祥,很懂得尼尔的难处说。
“老师,不是!”
“那是什么,你快说吧,孩子,没事,我在。”
“老师,我……决定退出校队。”尼尔满脸极不情愿,极不甘心,但看着眼前这位恩师,也不好再扭扭捏捏的,像个姑娘一样,就像个男子汉说了出来。
莱恩.科怀听后,一下子就站里不住了,来回在他身旁走动着想,凭借他这么多年的职教经验以及从心理学的角度告诉他,这孩子一定遇到什么难事了,而且说不定他的伤也跟他退出校队有关,可莱恩.科怀要该怎么办呢?首先,退出校队,他不能答应他,毕竟这事他爷爷维森先生亲口叮嘱过,而且这小子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