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片刻,瓦西里斯特说道:“你们各留五个百人队向中军靠拢,作为总预备队。”
“那我们就各自只有一千五百多人能参与到决战中了。”华莱面有难色。
“是啊,少了三分之一的人,要完成预定的穿插任务就……”奥特米亚一边说一边看向瓦西里斯特身边的王子殿下。
作为乙级军团,不仅兵员素质和装备会差一个档次,满员人数也比甲级军团少了三分之一,只有区区两千多人。
“这是命令!”瓦西里斯特的声音斩钉截铁。
“如您所愿!”两位军团长稍一愕然,便异口同声地接受了命令,只是在勒转马头各奔东西时相互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不屑眼神。
“将军阁下,你到底是在担心什么?”戈尔登注视着瓦西里斯特,微有些不悦。
“王子殿下,我只是忠于自己内心的直觉,这种直觉是几十年在战场上厮杀积累起来的,曾经无数次挽救过我的军团。我不想辜负这种直觉,即使它可能只是多余的担心。”瓦西里斯特语气坚定。
“我尊重您的直觉。”戈尔登迟疑片刻后点了点头,神色中却依然有些不以为然,却也不再多说些什么。
瓦西里斯特的视线从王子身上收回,重新投向了前方的战场,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不一样的号角声响彻了整个战场,高歌和阵前的所有散兵都收到了号声中的命令,开始缓缓地向军阵两边且战且退,阵门洞开。
感觉到身前的阻力骤然一轻,突破了散兵线的蛮兵们兴奋地哇哇直叫,拼命向前拥。
但他们很快就傻眼了,在他们的眼前,出现了一堵由无数枪尖组成的铜墙铁壁。
作为军阵的中坚,一千多名长枪兵排成前后六列的密集队型,前四排战士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