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由得冷笑，主人被山贼所害，这丫鬟竟然还在这里偷吃带拿。废柴的命真是贱如草芥。而且这嫁妆明显太少了些，显然是被族人私吞不少。

“呀！五小姐！”惊得炸了毛，碧儿赶紧将几件首饰藏好，抹抹嘴迎上去挤出眼泪，“您竟然完好无事？真是贵人自有天福！”。

这番惺惺作态的模样看了直叫人想吐。记忆中这碧儿没少挖苦使坏，恨不得前主早日死了可以随个新主子。

良禽择木而栖，凌无月深谙其中道理。也没空陪她逢场作戏，拿起木盒的糕点啃了两口厌烦道：“别哭了。我也不想为难你，你把我的嫁妆留下，刚刚发之事我当没见过。”。

碧儿万万没想到，这向来懦弱怕事的废柴小姐竟然如此语出惊人！

然而任凭她此刻如何，都还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碧儿瞪大了眼，既然她无意自己也不需再演，“五小姐，你知道这山中恶霸吃人不吐骨头。您嫁给了他，还想带着首饰逃跑吗？到时凌家脸面何在？”。

虽然这五小姐天生废柴，无法修炼魂力在家中极不受宠，但那嫁妆也算尽心。几件首饰一看便是上好货色，拿下山去典当能抵上自己几年月俸。

跟着五小姐这几年，吃穿用度极尽简陋。还四处受气，碧儿早就受够了。

“哦？”眯起眼，凌无月打量着眼前这利欲熏心的丫鬟，直叹人世凉薄。前主不过是个废柴，但好歹也算是凌家嫡女，没想到竟然连个丫鬟都能轻蔑她！

碧儿轻哼一声，居高临下地挖苦道：“而且您死在这山野，赏我些首饰，也算是您此生做过的善事！”。

“你是不准备把嫁妆还给我了？”勾起冷笑，凌无月直觉得眼前这人厌恶至极，不想再费唇舌，伸手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道：“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