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是什么事儿,虽然说没有压制住这件事的确是犯了错。
但是我本意也是想要来疫区的,所以也没有怪罪卢光植,便道:“哀家明白,恕你无罪,你只需把哀家之前的问题告诉哀家就好了,不管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哀家都恕你无罪。”
我以为我说了不管说什么都恕罪,卢光植就该痛快的把知道的都对我说了,可谁知道,他还是一脸犹豫:“回太后娘娘,其实这事儿臣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因为这瘟疫来的太玄乎了。”
若是说我一开始还觉得卢光植是个不错的大臣,我现在就开始讨厌他那犹犹豫豫的样子了,于是,我很是不耐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把你听到的消息,仔细同哀家说便是了,哀家不是已经说恕你无罪了吗?”
当官的,肯定是要学会查验观察的。
所以,卢光植自然也是看出我不耐烦了,最后整理了一下语言对我解释说:“回太后娘娘,事情发生在现在封锁的疫区的航城里的一个叫做百花村的地方。百花村以酿百花酒而闻名江南,是个很富饶的小镇。但是半年前,百花村第一财主的儿子在路上带来了一个很可怜的被雨淋的湿漉漉的女人。这个女人生的很是貌美,就像是聊斋里那报恩的女鬼一样。但事实上,这个女人是个人,叫做宦娘。宦娘说她本是一个大小姐,母亲去世之后继母百般虐待,还要把她嫁给一个老头子做妾,她忍无可忍就从家里跑了出来,正好那一日宦娘穿着一身红嫁衣,所以第一财主的儿子也信了宦娘的话。”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打断了卢光植的话:“到底是嫡小姐,继母就算再胆大包天也不敢把她嫁给老头子做妾吧,又不是父亲也死了。”
卢光植看样子很是认同我的说,随后继续道:“可不是,这事儿听起来还是有很多漏洞的。但是那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