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
姜无形急忙站起身来把干娘从地上扶了起来,吩咐荼蘼拨打了急救电话,然而车没来之前,干娘却自己醒了过来,一下就把姜无形的手抓住了。
“孩子,刚才干娘做了一个梦,太不吉利了,你这次回来是要办什么事情吗?”
“您先别管我了,什么梦呀,您刚才晕倒了,不是睡着了!”
不一会救护车来了,干娘说什么也不上车,最后还是姜无形把她硬抗上去的,到了医院已经很晚了,医生安排做了一系列检查,除了原本的癌症突然恶化,还有很严重的心肌梗死,必须立刻手术做支架,还要直系亲属签字。
这一下可犯了难,于是姜无形把干娘的状况和医生说了一遍,并保证一切后果由他承担,就这样他这个干儿子在家属栏里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等待手术是非常考验神经的,尤其是这样的大手术,分分秒秒都是生死关头,好在手术时间并不长,两个小时后,干娘被推了出来,因为药物和麻醉的作用使她的意识并不清醒,甚至还有些胡乱的亢奋,医生说这都是正常反应,姜无形也就放下心来。
打点好一切,干娘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护理,那里不允许家属陪伴,姜无形问医生基本状况,医生回答一切顺利,短时间内如果没有其它并发症,命算是暂时保住了,但是考虑到恶化的癌症,可能时日也不多了。
经过几日的等待,干娘的心脏病情基本稳定了,被送到了普通病房作进一步的癌症治疗,姜无形和荼蘼也是日日守着她,对于病情他没有瞒着干娘,他总觉得以她的才智很容易看破他的谎言,不出所料的,她对于自己的癌症看得也非常淡,总是说已经多活了那么久,够本了。
又过了一星期,干娘说什么都不要再住院了,再这样下去,没病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