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顾希言有些犯咳,想来是那日竹林中受了惊吓,之后又着凉,这才犯了咳疾。
若是什么要紧病,自然是禀了三太太,去请大夫来,但一则顾希言不想多和三太太交道,二则这咳疾也算不得什么,且养养便是,于是便自己每日用蜂蜜调了米汤送服,又仔细添衣保暖,如此调养了三四日,咳嗽方渐渐止住了。
又因这几日五少奶奶提起瑞庆公主如何如何,顾希言想起前次瑞庆公主赏了自己酥油熬□□,当时还特意叮嘱要趁热给自己送来,让人受宠若惊。
之后自己在老太太处见过,已经郑重谢了,但终究觉得欠了一些。
如今既养好了,便想着还是得特特走一遭泰和堂,去给公主问个安,只是又想着那是陆承濂之母,自己若刻意讨好,被陆承濂知道了,倒仿佛自己如何。
她略一踌躇,便过去五少奶奶院中串门,这院落东边是一整排的槅子,槅子上镶嵌着大块的明瓦,并有软绸帘遮住里面,隐约见几个丫鬟伺候在门前,又听得里面说笑声。
顾希言脸红,她知道那是男女调笑声,没想到五爷竟然在家。
她待要退回去,悄没声息走了,可早有丫鬟见到了,忙打了招呼。
话音未落,只见软帘一掀,五奶奶忙忙迎出来,她身上只穿着家常的葱绿夹袄,下面一条松散的白绫细折裙,一头发髻松松地挽着。
她笑着道:“好妹妹,今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快进屋坐!”
顾希言此时也退不得,硬着头皮进去了,好在这时五爷已经走了。
房间中很是宽敞,丫鬟也支起下窗透气,铜香炉中也散发出袅袅香气。
不过顾希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她觉得空气中依然残留着一种气息。
她也是有过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