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将这玉纽扣系好了。
陆承濂抬起手,拨了拨她散落在肩头的发髻。
要说女子的乌发,她这发算是出挑的,厚密柔软,衬得身子越发纤弱妩媚。
他宽大的手替她拢了拢,道:“累到你了?”
顾希言神情顿了顿,摇头,又点头。
这么暧昧的事,他提起来倒是稀松平常的样子。
陆承濂却进一步问:“我们这样,你会疼?”
顾希言视线便往别处飘,她有些结巴:“倒也不会太疼,最开始有点。”
成亲才半年,便当了两年寡妇,她确实有些不适应,况且陆承濂除了最开始外,其它时候竟是格外长久,甚至比陆承渊长久。
她想,之前端王府那次,倒是错估了他。
此时,她感觉男人拂过自己颈子的气息有些发烫,她听到他声音喑哑:“可我听着你都要哭了,是因为喜欢才哭吗?既是喜欢,为什么哭,喜极而泣?”
顾希言脸上火烫火烫的,他这人怎么这样!
她扭过脸,不太情愿地道:“我不知道。”
陆承濂便沉默了,他蹙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希言便觉莫名:“你往日和人都是这么说话的吗?”
她这话,自然是问他和房里人,比如迎彤,她想着他必是经过一些事,怎么会不知道女子哭泣是因了什么,倒是在这里装傻。
陆承濂却若有所思地道:“你刚才说最开始疼?你当时哭着说过什么?我记得你说——”
顾希言一惊。
她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不要说,不许你说!”
她当然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当时那个劲儿上来了,意乱情迷,便难免口无遮拦的,说出的那些话,自己事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