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大手怜惜地抚摸着她那一头青丝。
“你若好好和我说,我又怎么会犯这股子酸?”
他用鼻子磨蹭着她娇嫩的脸颊:“我知道你打听外面男人的消息,我能好受吗?况且当时你不是差点嫁给他吗?”
顾希言:“那不是没嫁嘛!”
陆承濂低声问道:“你是不是和他相看过,当时喜欢过他?”
对此顾希言只能含糊其辞:“只是相看而已,说不上多熟。”
然而陆承濂却不放过:“后来突然要嫁给承渊,心里难过了吗?”
顾希言:“有点吧。”
陆承濂一听,气息顿了顿,之后便有些咬牙切齿:“是吗,原来和承渊好的时候,还惦记着前面的?”
他突然逼问:“那如今和我呢,也在惦记承渊?”
顾希言惊讶不已,他想的真多!
陆承濂又道:“若这会儿你还没嫁,让你选,我们三个你会嫁哪个?”
顾希言好笑,干脆道:“嫁你!”
陆承濂还不满足:“为什么?”
顾希言摸了摸他的脸庞,黑暗中,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男人结实的脸庞,白日看,冷峻端肃,可这会儿,紧实热腾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潮湿,让人清楚知道刚才他曾经多么激烈地动作过。
她为这样的男人着迷,一个热气腾腾充满冲劲干劲的男人,一把子力气都用在她身上。
于是当柔软纤细的指抚摸着棱角分明脸庞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她开口道:“因为适才实在是快活,我喜欢的紧。”
这话一出,男人愣了愣,之后猛地把她箍在怀里,低头使劲亲她。
顾希言便感觉,这会儿自己要他命,他都能给——当然也只是这会儿,在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