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7)

顾希言小心翼翼地道:“这,这原本就是正理,我,我原也盼着你好,更盼着你我能长久……”

陆承濂:“长久?你说说,收了迎彤,你我反而长久了?”

顾希言嗫嚅道:“我,我就瞎说。”

陆承濂却是眼神迫人:“瞎说必是因了瞎想,你怎么瞎想的?”

他薄唇缓缓吐出一个不容置疑的字眼:“说。”

顾希言没法,只好硬着头皮,吞吞吐吐说出自己心思。

她原本想着,他若是娶妻,自己自然不好再和他这样,可如果他房中有人,房中人和明媒正娶的妻到底不同,房中人也断不会存着独占之心。

所以面对陆承濂的房中人,她不会有那种“偷窃了别人男人”的羞耻感。

她这么说着间,陆承濂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虽然觉得自己有理,但在这样的威压下,竟然也心虚起来。

她羞愧地耷拉着脑袋,小声嘟囔:“你但凡身边有个人,我也不觉得自己耽误你,我也不会因了迎彤不痛快,想必迎彤姑娘……”

她越发微弱地道:“也不至于计较这个吧。”

她觉得自己说得句句在理,对彼此都好,是以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恼。

他这人喜怒无常,性子太差了吧!!

陆承濂其实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气,可胸口烦躁憋闷,他怎么都顺不过这口气。

他死死盯着她那心虚胆怯又理直气壮得样子,盯了半响,最后终于冷笑一声:“顾希言,你打得一手好算盘。”

顾希言不敢置信,无辜地道:“让你坐享齐人之福,你还恼了……你这人怎么这样!”

陆承濂看着她那双睁得老大的湿润眼睛,简直气笑了。

他看看远处,深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