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濂黑眸便望着她:“你是害羞了吗?”
顾希言便脸红,反驳:“才没有呢!好好的,我干嘛害羞?”
说着,她故作老练地走进去,指指点点:“这屏风摆得倒是好,只是未免大了一些。”
陆承濂:“大了不是极好,挡风。”
他又解释道:“这是我以前偶尔得的一套老黄花梨家具,一直闲置着,如今便干脆取了来放在这里,这件仕女观宝图屏风确实大了一些,里面还有一件小座屏风,可以放在榻前。”
顾希言听着他说起这些,再评品着这屏风,心里竟隐隐泛起异样的滋味。
此时的他们竟仿佛一对布置新房的男女,仿佛便要正经做夫妻。
——这当然不可能,所以那点划过心间的甜蜜便很是浅淡,犹如糕点上蒙着一层糖霜,甜,但很快便没了。
她掩下自己的心思,故作无事地往里走,屏风后面却是一张红漆描金床,并大红罗圈金帐幔,上面摆了香薰鸳被,并设了珊瑚枕。
这情景,倒仿佛是簇新的新房一般。
她疑惑地看陆承濂,陆承濂也在看她。
房中生暖香,榻上鸳鸯被,又是孤男寡女,这情景难免叫人心生涟漪。
异样的暧昧便在房中浮动,顾希言的心跳快了几分。
她扭过脸,软声道:“你倒是布置得齐全。”
万事俱备,只差那一把火,可这刻意的偷欢,这让她心里生了不自在。
陆承濂却抿唇一笑:“去看看别处。”
顾希言心里多少有些失落,面上却故作无事:“好。”
当下两个人又去看了别处房间,不过顾希言总觉心不在焉,甚至心生绮念。
正想着,一侧首,便见男人也正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