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陆承濂的动作有些发狠,也很急,那动作好像要把人生拆了活吞下去。
可能是被辣出了火气?
顾希言受不了,她扭着身子挣扎:“去榻上吧。”
陆承濂扼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放在窗棂上,低声命道:“抓住。”
顾希言不得已,只好扶着那窗棂。
他的硬朗和爆发力,她是领教过的,根本承受不住,不过他却突然一改适才的刚猛,竟然温柔起来。
两个人严丝合缝地熨在一起,他使力,她柔软的身子便随着摇摆。
天上那一轮月逐渐西沉,漫天星子清朗明亮,顾希言觉得自己犹如波浪一般在摆,那漫天星子也跟着一起晃。
紧密嵌合的所在自然会有诸般滋味,无法描摹,惹得人酥了身子,忘了自己姓谁名谁,只恨不得和他这样,天长地久。
最后终于,缓慢而坚定地,她被潮汐吞没。
仿佛死了一次般的快活席卷而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丹桂香气萦绕在鼻翼,月光却变得朦胧起来,天不早了。
身后的男人缓慢撤离。
因为长久的嵌合和黏连,他的动作缓慢而湿润,顾希言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其间触感的细致变化。
当两个人终于分离后,顾希言绵软地趴下来,脑袋也偎依在窗子上。
她想起之前马车上,他已经给过她一次了。
于是她涣散的思绪中竟浮现一个念头,也许她会怀孕,会为他孕育一个血脉,如果这样,这也是一个转机吧?
陆承濂用巾帕仔细擦拭过了,连她身上都擦拭了。
顾希言微阖着眸子,也不理会,只软软瘫着,任凭他动作。
待擦拭过后,他便不知哪里扯来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