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听得这话,都是一惊,忙看过去,却见来人正是三太太。
三太太鬓发散乱,正跌跌撞撞往这头闯,几个婆子慌忙拦阻,可哪里拦得住。
三太太一眼瞥见顾希言,眼中几乎迸出火来:“下作的小娼妇!勾引大伯子还敢登我国公府的门!你要不要脸面!”
后面几位少奶奶也匆忙追来,连忙阻拦劝说,唯独四少奶奶,快速地瞥了一眼顾希言,故意大声道:“快拦着三太太!仔细冲撞了顾家娘子!”
此话不说也就罢了,这么一说更是火上浇油,三太太越发恨怒攻心,竟不管不顾直冲向顾希言,扬起手便要掴下。
阿磨勒自打她出现,便暗自戒备,此时哪里能让她近了顾希言的身,她一个箭步上前,单手稳稳擒住三太太手腕,顺势反拧,竟将三太太制得动弹不得。
三太太疼得龇牙咧嘴,恨得嘶声大喊:“你们欺人太甚,国公府欺负寡妇了,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对我动手!”
此时诸位族老也在,一个个都气得脸色难看,几位少奶奶上前,赶紧便要带三太太走,又有周庆家的慌忙带着几个粗使婆子赶到,要救三太太。
可阿磨勒是个直性子,不知道拐弯的,她皱眉,不高兴地道:“我抓住的人,为什么要给你?”
说完,她手腕一个用力,被反剪了双手的三太太疼得发出惨叫。
顾希言见此,自然也觉得这样不像话,忙要阿磨勒放开,阿磨勒哼哼了下,嘟嘟着嘴,不情不愿地撒开了钳制。
三太太这才得以脱身,她脸色惨白,脚下发软,竟踉跄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此时她头发越发散乱,瘫坐在地上大声哭嚎:“我好歹也是朝廷敕封的命妇,可恨这堂堂国公府,竟将我欺凌至此,明日我就去敲登闻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