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 / 8)

临别时,似乎也是这样的冬日,那时候你侬我侬,难舍难分,再相见,谁曾想竟是这样的局面。

过了许久,陆承渊才开口:“我想知道,是不是他欺辱你,他逼迫你?”

顾希言仰着脸,红着眼圈,笑着道:“承渊,是我对不住你,你走了后,日子太难熬了,我有我的苦衷,我没能守住妇道,和他有了首尾,就此一发不可收拾。”

她这么说的时候,清楚地看到,男人眼底泛起的痛。

她几乎不忍看,但到底是继续道:“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想去细说这些,他固然有他的不是,但一个巴掌拍不响,是我自己心乱了,才走到了这一步。”

陆承渊听此,咬牙,嘶哑地道:“这不怪你,不怪你。”

喉结滚动间,他艰涩地道:“府中的事,如今我已经知道一些,我母亲那里……”

他一时有些不知道如何张口。

其实怪谁呢,当时离去时便已经知晓了,为此还大闹一场,自己的妻子问起来,他没说,就这么甩手离去。

他当时想着自己应该冷静下来,等自西疆回来,再行处置,可谁曾想,自己一去不返,母亲苛待寡媳,岳家也接连出事。

待归来后,夫妻离心,母亲更是事情暴露,避居庵中。

他想起这些,苦涩地道:“你父母出了事,兄长也不在了,我知道,你遇到许多苦楚,你也是被逼无奈的,在你最煎熬的时候,我不在。”

提起这些,他越发痛心。

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妻子,她出身小官之家,养在深闺,往日最细品茶赏花,沉浸于丹青之道,那是最娴雅温柔的女子。

岳家出了那样的变故,她无人帮扶,哪里知道该怎么办,自己母亲对她诸般算计,她自然更是无措,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