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一眼,果然不再吭声,转头蹲下继续编草垫子。
章杏素知石头骨子里是个犟的,横起来天王老子也不怕,这会也是表面上听了话,这还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她于是指着石头又和颜悦色对顾惜朝说道:“世子爷,他说话就是这个调,断没有半点指使的意思。我们这边活计忙起来草灰多,你坐这里定会扬一身草灰。坐那边确实要好些。”
顾惜朝瞧着章杏,章杏对他与石头虽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样子,可是他心里却越发憋得难受,只顶着章杏水亮清透的眼睛,却是说不出狠话来,只恨恨回原处坐下。
章杏心里才松一口气,突然听得石头噗嗤一身笑,她瞪了石头一眼,石头连忙捂住了嘴巴。一会后,又摇了摇头,低声啧啧说:“这是祖宗啊。”
章杏脸一冷,石头再不敢说了。
两张草垫子很快编好了,石头看着地上张天逸说:“他虽是想杀我,到底没有成。好歹我也在青蒙山上呆过些年,眼下我别的做不成,就让他们入土为安吧。”
章杏在石头让她编草垫子时,就知道他是这个心思,当下什么也没有说,与石头一道裹了张天逸两人,拖到外面。
顾惜朝看着他们两个忙活,心里思量,章杏若是叫他伸手,他才不理会。可见章杏拉得满脸通红,心中又有些心疼,又有些恨恨,暗骂章杏,死丫头,也真够逞能的,这拖拉死人的活计哪里是姑娘家干的事?
先前的发狠早忘记九霄云外了,频频看章杏,只等她回头言语一声,或是回望一眼。(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