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也不推却了,换了干衣裳。石头的衣裳,她自穿了大些,但是腰身束紧了,倒也看得过去。将柴火堆起,燃了火,喊了一声,洞外的两个人这才陆续进来。
顾惜朝空手进来,想来洞外刚才守着就是他了,脸微泛红色,看了一眼章杏后,忙不失措避让开来。石头则抱了捆柴进来,黑脸上一点一样神情都没有,一进来就扔了手中柴火,帮忙架火添柴。
顾惜朝见章杏石头两人举止如常,倒显得他格格不入了,脸上红色渐散去,也坐近了火堆,只仍不敢多看章杏。
这洞里干燥,火起后,热度很快泛散开来,石头章杏摸出怀中的半张饼继续吃。顾惜朝揣饼子时,只学了样,没有仔细包严实,摸出来的是一把稀糊,已经是没有办法下口了。他看着自己手中的东西,又看埋头啃得起劲的石头章杏两人,心里真不是滋味,也只得将手中东西丢进了火里,越发觉得饥饿难受了。
章杏将他的样子看在眼里,说实在这位世子爷一路上的表现已是大大出乎她意料之外,虽是脸色不好看,却也没有叫苦叫累,乱发脾气也较之先前好了许多。她不知这是顾惜朝将她与石头做了对比,不服输的心理所致,还以为自己先前看走了眼,对顾惜朝倒是有些改观了。
她见顾惜朝没有了吃的,一脸郁闷的样子,忍住笑,将自己手中的饼掰了一半,递给顾惜朝,又担心他好面子不肯吃,说:“虽是要下山了,但是接下来的路还是不好走,我妹妹那边也不知是什么状况,世子还要多费心了。”
顾惜朝见章杏递吃食过来的瞬间,脸色确实不好看,听了章杏的话后,方才好些,也接过来开吃。
石头嗤笑了半声,就在章杏的目光中将后面的笑声的收住了,转了身闷头吃饼。
三人闷不做声吃完了,身上的湿衣裳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