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村里确实不妥。这么大个村子,我们进来时候,不说没有遇见一个人了,便是连个狗也没有遇见,这确实奇怪了些。”
张天逸将章桃他们藏到这里,肯定不会闹出太大动静来,他留下的人多半只会呆在这寡妇家里。
石头一拍脑袋,道:“我就说有什么不对劲呢?狗,没错,就是狗。那回我跟我义父一道过来,虽是个晚上,也没有遇见什么人,但是村里点灯的人家可是还有的,而且狗不少,一路上追着叫,我还趁机摸了一条烧了一锅狗肉呢。没道理,那回四五条狗,现下都死绝了。咱们避得过人,可未必避得过这畜生。”
章杏和石头一致觉得这村里古怪,都有些踌躇起来,但是章桃就在眼前,他们都走到这里来了,又怎么能不进去看个究竟?
石头想了想,转头对章杏说:“杏儿,你先在外面等会,待我先进去探探,若是没有问题,你们再进去。”
“你小心点。”章杏说道。
石头笑着说:“你放心,我又不是个棒槌,轻重自然知道,也就是上墙头看一眼,若是里面有问题,自然不会胡来。”
说罢,石头就猫着腰来到篱笆院墙下,昂着头看几眼,寻了低矮处翻了过去。章杏只听得咚的一声轻响,就再也听不到任何动静了。
等了良久,也不见石头发出音讯来。章杏心里越发肯定不妥。她与石头死里逃生不知多少回,彼此行事再熟悉不过,石头虽是看着莽撞,却是再细心不过,这回隔了五六年再见面,更是诸事计算周全,谨慎非常。他这般一去不回,绝对是出了事。
面前不过一人多高的篱笆院墙竟是成了不可逾越的障碍了,里面是何种境况,她丝毫不知。章杏踌躇不定,不管章桃在不在里面,石头已经掉到里面了。里面若是张天逸的人马,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