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排开五间屋,章杏石头并他们同车一道来的那两人各住了一间屋。这院子里还有个粗使丫头并一个打扫婆子,住在后面厢房里。
章杏虽然很想知道石头到底发现了什么,但是身边老是有人,她也不敢问。用了饭之后,那丫头捧了衣衫进来。章杏见是女装,额头不由得突突跳。
这事不用想,就知道是顾惜朝说的。她不知道他说了多少。但是沈二公子既然将衣衫都送来。想来定是知道了不少。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果然是靠不住。沈顾两家这趟深水,恐怕她已经不能抽身。
章杏洗漱换了衣衫。丫头自端了盆子去倒水。章杏一边绞头发,一边想事情。石头突然闪身进来,反手就关了门。
章杏不由得站起身来。石头也换了一身衣裳,但是脸面仍是不堪入目,好几处血渍都没有洗掉,显然他洗漱时根本就心不在焉。
“杏儿。”章杏还没有开口。石头先说了,“你认出来了没有?”
章杏更是一头雾水,“我,认出谁来?”
石头显然还在害怕无措中,手指了章杏。说:“沈怀瑾啊,你不记得了?你不记得咱们在大西山的事了?”
大西山?章杏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大西山的事情,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她不是没有见过死人,但是那般残酷的杀戳,真正是一场永不可磨灭的噩梦,她眼睁睁看着死了那么多孩子,还有一个是亲手所杀。阿胜临死前的那张脸又出现在她面前,她心中一阵揪疼。 她盯着石头,“沈怀瑾?你是说这位沈二公子就是西北忠勇侯府的二公子沈怀瑾?他,他跟大西山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这个沈怀瑾就是那天在大西山我们见过的那个人,孟九天你还记不记得?他不就称呼他二公子来着吗?我们与他还打过了照面的。杏儿,你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