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章杏摇了摇头,不说话。
叶云兰神色放松些,嘴里却嗔道:“这丫头,多大福分,怎地就不珍惜呢?”
王妃脸上看不出喜乐,只问道:“为何?你这么疼妹妹,两姊妹在一处,岂不更好?”
章杏的头几乎低到地上去,低声回道:“弟弟还小,我得看着他成家。”
王妃笑起来,说:“再过一两年你弟弟便可当得了家了,那时你又往哪里去?”
章杏埋着头,不说话。
叶云兰笑着说:“她怕是还没想那么远呢。”
王妃说:“是个实心眼的丫头。”说着放下茶盏,又对章杏说,“你总想弟弟妹妹,有时也得替自己想想。”
章杏的声音虽低,却很坚决,“我答应过我爹,要看着弟弟成人。”
叶云兰见王妃半响没有说话,又嗔骂说:“这丫头怎地是个一条筋呢?”
王妃笑了笑,说:“罢了,让她自个好好想想吧。”
“也是王妃好心性,这般为她着想,偏生她是个死心眼的,辜负了王妃的一片好心。”叶云兰陪着小心说。
王妃一笑后,端起茶盏,吹起茶末子。叶云兰见状,连忙让人领了章杏出去,自己在旁边伺候。
章杏出去后,松了一口气。回头看庭院深深,只觉得胆寒。淮阳王妃虽然没有问她为何搀和进这件事情中,但是她相信,该知道的,她肯定已经知道了,人家那是根本不屑问她。她原来就想过,虽然有顾惜朝倾力帮忙,但是她想要全身而退,恐怕还是有些困难。今日果然如此。好在有叶云兰在旁边帮腔,好在这淮阳王妃还顾忌些脸面,没有使强让她留下。
只要他们不用强,她也就不惧了。叶云兰既然出面了,这里面她自然会帮着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