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去盂县带回来的香酥芝麻饼是在哪家买的?”
章金宝一愣,看着姐姐脸上的笑,将方才一众各色目光暂丢到了脑海,说了买零嘴的地方。
章杏想了想,问道:“是在西街的四六胡同吗?我以前去过,但没见着一家卖饼的啊?”
“他家是新开了,而且也不在四六胡同里。”章金宝回答说,又说了一边地方。见章杏仍是一副不知位置的样子,他只得说道:“姐,我带你去就是了。”
章杏大喜,又问这家糕点铺里还有些什么样的饼。章金宝正要说。叶荷香听得不高兴了,皱着眉头对章杏说:“你都多大了?还惦记着吃喝?你弟弟这是要考秀才举人呢,你怎么这么不知轻重,拉着他尽说这些?”又转头拉着章金宝说:“儿子啊,你一定给娘争口气啊,娘这辈子就指望你了。”
章金宝一张脸又白了几分,点了点头。
叶荷香这才笑逐颜开,高兴说:“还是我儿子懂事,晓得疼她娘。”说着,还瞟了章杏一眼——这大丫头真是越大越不听话,原是想着她生得好,可以挑一户好人家结亲,自己也可以享享福,谁知道死不听话。她挑好的人家,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的,闹得都这么大了,亲事还没有定下来。还是她的儿子好啊,这么小年纪就要当秀才举人了,那日后定是要中状元,当大官的。她的福分还是要落在儿子身上,这些年还真没有疼错人。
章杏对叶荷香实在是太了解不过了,她一个眼色,她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无非就是儿子还是比女儿好,儿子出息,女儿闹心,儿子才是她的指望。这都五六年了,章杏早见怪不怪了,压根就没将叶荷香那点小心思放眼里。
但是章金宝却越发觉得紧张,他原本就跟姐姐亲,这板车上就他们母子三人,她娘这话那是说给姐姐听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