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咱们住的地方。住客栈里,人来人往,吵吵闹闹的,金宝哪里能静下心来读书?”
魏云海看了一眼章杏,见她也没有异议,勉为其难点了点头,一直说:“实在是吵扰了。”
章杏知道经过了年初的事情,她已经不能想撇开刘海就撇开了,若是再避让,落到他们眼里,那就是不知好歹。更何况客栈那地实在是鱼龙混杂,她上次就在盂县遇到了买卖他们的人牙子朱爷。沈怀瑾许是认不出她跟石头来,毕竟他们只见过两回面,一次在夜里,一次是沈怀瑾重伤时。可这朱爷就不一样了,他们一道同车同船了许多日。那人牙子一个个都生得一双毒眼,而朱爷更是被沈家派出来挑人,想必眼光更是毒辣。要是再遇见了他,许是真会被认出来。
这时节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
到了刘府,叶云兰早得了消息,亲自将他们迎进了安置的小院里,又指方才带路的小子并一个名玉慧的十六七岁齐整丫头伺候,见魏家几口人满面风尘,又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章家那丫头倒是一如既往的沉默,不多说一句话,不行一步路,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叶云兰越看越觉得这丫头琢磨不透,想及刘海说得那些话——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淮阳王府那样地方站稳脚跟。她竟是觉得有些道理来。于是笑着说:“荷香,你们赶了一天的路,也是够累了,我就不吵你们了。若是有缺什么,只管过来说。”
叶云兰走后,魏云海就松了口气,这才打量将住的地方来。院子足有两个他家那么大,还分了前后。前头四间屋住他与章金宝绰绰有余。后头三间屋是给叶荷香章杏住的。吃的地方,洗漱的地方,一并都有。只旁边的厨房门口虽是堆着干柴,却不像是常做饭的,就不知道他们几个是不是能在这里开火。
他正想着这些,带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