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波折也不会太大。所费时间长,定是距离远。漳河不过一个小镇,既非军事要地,又地处江淮腹地,先前一点风声都没有,刘沉舟又怎会突然打到这里来?
她觉得来得十有八九是些活不下去的流民。锦阳出了瘟疫,盂县和淮阳那边的境况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这因大水而流亡的日子,她从前经历过一次。那种走投无路,活不下去的感觉太深刻了,想要铤而走险的心情她完全能理会。淮阳地处江淮腹地,为江淮一带最繁荣所在,城里守卫肯定森严,淮阳王府数百年屹立不倒,定是有不少自己的护卫家将。这还不说,距离淮阳城外不远还有淮南总兵大营。而盂县因是靠山,山匪众多,盂县巡防营人马不仅人数众多,且多是百炼出身。流民要想在这两地铤而走险,无疑就是死路一条。
而漳河不过一小镇,城里巡防人马加镇府衙门的人马也不过区区百余人,这其中还有许多是这年新加的。她要是想赌一把,也会挑这里。
傅家新添的几个丫头也都跑出来,孙宝珠惯是木呆脸,看不出害怕慌张,一出来后就赶紧到了章杏旁边站着。萧得玉和秦留兰则吓得花容变色,萧得玉看见了站在傅舅爷身边的萧得胜之后,脸上的惊慌这才好些。
魏闵文久不回来,傅舅爷渐渐有些坐不住了。魏云海吃完饭,不知去了哪里。他若是再出去,家里就只剩下几个妇孺了。
章杏心里也很担心,魏云海魏闵文都在外面,她想出去看看。但她也知道傅舅爷的秉性,定不会许在这时候出门的。她想了想,对傅舅爷傅舅娘低声说道:“舅爷,家里是不是要先收拾一番?”
魏闵文出去快一炷香了,还没有回来,外面只听得乱糟糟脚步声和哭喊声,若是真有歹人攻城,只凭漳河镇现有防御恐怕撑不了多久。凡事还是预先有个防备好,傅家在漳河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