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到过淮阳?”顾惜朝见刘翼不说了,突然问道。
刘翼点头,章家的事情他们都打听过了的,这事他们爷不是也知道吗?
顾惜朝脸色有白了几分,“……她那时原来就在淮阳城外……”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许也是打过照面,他带人出城时,淮阳城外遍地凄苦,她原来就是其中一个。
“爷?”
顾惜朝突然站了起来离开,刘翼一头雾水,连忙跟上。
粥棚里,几大锅粥已经分发一空了,章杏坐在条凳上捶着肩膀,瞅了傅舅娘不在空隙,对孙宝珠说:“你去看看昨夜里来咱们家的几个人还在不在外面?”
孙宝珠很快回来,摇了摇头。章杏暗地松了口气,“走吧,咱们回去。”傅舅娘与刘大户等几家赈粮的掌柜另有钱粮账目要算,无需她等。
两人归了家,下午也没有出去。吃晚食的时候,傅舅爷问魏闵文:“闵文,顾世子既然来了咱们镇上,你挑个时候请他到聚缘楼坐一坐,上回的事情到底也是得亏了他。”
魏闵文头也没有抬,“唔,顾世子已经离开了。”
他一句话令得众人都停住了手,傅舅娘惊讶说道:“走啦?今个儿上午我就看见过他们的,怎么就走了?”
章杏心里有数,估摸是自己的那一番话起了作用。
魏闵文神色明显轻松了许多,“不到午时就走了,下回遇了,我再请他。”
对于深更半夜来吃了一碗面,就这么走了的顾世子,傅家的人除了章杏,谁也想不透原因。但是这人就是个不速之客,走了大伙都轻松。
不料这份轻松没得多久,过了二日,也就是顾世子走后的第三天,整个漳河镇炸开了锅。顾世子去而复还,不仅如此,还带来了好几个车的粮食药材来。约莫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