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周身发出的气势辉煌。所有人都盯着粮食马车,鲜少有人看这些。她再看穆宇,发现这小子脸上多了一道血痕,只是不深,这厮又捋了几根头发下来遮盖,不仔细些还真看不清楚。近了些,她又发现马上护卫青衣上点点的暗沉分明是血渍。刘翼跳下马时,腿肚子狠狠哆嗦了一下,行走之间也不如从前利索。
至于顾惜朝,他除了看起来黑些瘦些,疲倦些外,表面上倒是看不出什么。
眼下江淮一带匆忙之间能拿出这么多粮食药材的也就只有淮阳晋安盂县等几个富余县试,别处都太远,那盂县就相当于顾惜朝的第二个窝。这几车东西,章杏不需要多想就知道是从盂县拉来的。
这时节的粮食药材比金子还要重要,盂县再富余,这些东西仍是顶顶重要,他们也等于是从盂县那一圈流民嘴里里抢食了。从盂县到漳河镇的行程,平时需得大半日,这时节,饥饿的流民与狼没什么两样。他们浩浩荡荡赶着几大车粮食药材招摇过来,路途中怎么可能没有意外?就算是有持着刀枪的护卫,那也挡不住想要生存下去的渴望。
护卫们纷纷下了马,行动之间强撑的痕迹更是明显,刘里正还在顾惜朝身边滔滔不绝说着话。章杏看见萧得胜也在人群之中看热闹,连忙让孙宝珠叫了他来,问:“大爷在哪里?”
萧得胜一指巡防大院,说:“大爷在大院里,舅老爷也在。”
章杏低声说:“你跟大爷说一声,刘爷的腿受了伤,恐不能久站,需得赶紧找个郎中看看才好。”又嘱咐快些。
萧得胜一溜烟跑进了巡防大院里,魏闵文傅舅爷都出来了,魏闵文顺着萧得胜所指看到了章杏。章杏点了点头。
魏闵文又转头看向刘翼,目光一凛,又看顾惜朝带来的一些人,低声对傅舅爷说道:“外舅,穆爷和刘爷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