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章杏都带到地上,身后少女柔软身子使得他更是有些昏头,匆忙转身,脸擦过正准备起身的章杏的脸,无比的柔软和细腻,鼻子里满满充斥的都是清冷幽香。顺着鸦黑的头发看下去,少女的脸如凝脂,细腻得不像话,如黛一样眉头轻皱,葱玉一般的手正揉着小巧的鼻子。
这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儿,那样的幽香,那样的美,就在他近在咫尺的地方,使得他的理智与骄傲溃不成军,一千个一万个我喜欢汹涌澎湃着,除了眼前的人,他心里再没有其他了,他几乎不能抵抗,顺着本心虔诚靠近。
却是陡然空了。
章杏及时站了起来,瞧着顾惜朝十分可疑的姿态,力气陡然爆发了,抱起米袋子,看了一眼顾惜朝肩上已经沁出的红花,低声说:“多谢顾世子了。”而后逃也似的离开。
顾惜朝的心绪还在荡秋千,浑浑噩噩原样又坐一阵,察觉肩膀传来了疼痛,这才回过神来——肩上的伤裂开了。
这次他们带着车队从盂县来到漳河镇,一路上确实不太平,遇到了两股成群结队的流民,幸好他带的人多,东西才能保住,不过有好几个都受了伤。
顾惜朝捂着肩上的伤口,鼻尖似有若无萦绕着一股幽香,他傻笑起来,觉着这一切都值得。
刘翼和穆宇进来,看着顾惜朝脸上诡异的神色,两个人对了一下眼神,皆是笑得十分猥琐。他们是看着章杏从门口的经过的。
顾惜朝狐疑看着刘翼穆宇。
刘翼连忙轻咳一声,他们也没有做什么,只是拉着傅舅爷说了会子闲话,“爷,咱们今晚歇哪儿?”他问。
顾惜朝打量屋内一圈,傅家米铺里外有什么是一目了然,绝对是再挤不下人,虽然他很想住这儿,“住里正府上,吃了晚食再过去。”
傅舅爷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