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叫道:“姐,咱家里来了客人,娘让你快些归家。”
章杏回头看了看篮子,这两把菜是绝对做不了一碗菜的,好不容易才寻到一个水芹菜的窝,还是多摘些。下次再来,未必还能看到。
“知道了,你先回,我马上就到。”她回道。
章金宝没有走,反是准备脱鞋子下来帮忙。
这时节大水虽然退去了,但是河边还没有干透,淤泥堆积了老深。
章杏笑着说道:“你下来做什么?我一会就上去了。”
章金宝没有听她的,脱了鞋,小心翼翼下来。
章杏笑他,“你小心些,别掉河里了。”
章金宝也跟着笑,说:“好啊,我正好要洗个澡呢,掉下去正好。”他一边说着,一边探头看章杏身后的篮子,认得里面是这几天常吃的野菜,也跟着四下寻找。
“谁来咱家了?”章杏一边忙,一边问道。
“呃,云姨来了。”章金宝已经去过盂县刘府多次,对叶云兰也不陌生。
章杏心中一惊,停了手。
自打顾惜朝被带走,她就是知道自己的清净日子快要到头了。淮阳王府的几位主子怕是都知道有她这么一个人。他们会怎么看她?她觉得不用猜,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印象。会招顾惜朝做出那么大事情来的她,说狐媚什么的,算是轻的。会怎么处理她?这大约要看她在顾惜朝心中占得份量了。
这份量,她心中也有数。少年人初尝情事,头脑发热,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做。这只不过一时罢了,等再长些年岁,看多了世情,沉淀了浮躁,自然就不会那么莽撞了。
但是,她这么想,淮阳王府的人未必这么想,他们若是只看表面,那她就很难再得安宁了。
叶云兰这个时候来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