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昨日跟你伯伯说什么了?”
章金宝哇哇叫喊,“娘,娘,我一会还去镇上的胡秀才家,您别揪得我出不了门。”
叶荷香冷哼一声,“什么张秀才,胡秀才,你不跟我说清楚,今日就休想出门。”她如今可不鸟那些个秀才举人,她女儿都要进王府了。
“天地作证,我没说什么,只告诉伯伯,淮阳王府来人了,想要姐姐进王府里享福去。”章金宝争辩说,“娘,我今儿真要出门,胡秀才手上有近几年县试的题,我跟他说好了,去他家看看。您别让您儿子这张脸见不了人啊。”
叶荷香一向当儿子是个宝,闻言松开了手,“你真是这么说的?”
章金宝举着手,信口雌黄说:“天地良心。”又嬉皮笑脸哄说些和软话儿。
叶荷香总算是消了气,警告一番,说:“等你姐姐进了王府,你日后就发达了,她就你这么一个兄弟,不给你给谁?你可别再犯浑了。”
章金宝指天发誓一番。叶荷香推着他说:“好了,好,别尽给我说这些个好听的,回头了又给我扯后腿。饭好了,你去叫你姐姐过来吃饭了。”
章金宝应了一声,去叫章杏。但很快就慌里慌张跑了回来,“娘,不好了,我姐姐像是病了。”
叶荷香吓了一跳,下意识以为章杏是假装,一边往女儿房里去,一边骂骂咧咧说:“死丫头,竟是想出装病这招来,看我不剥了她的皮。”
到了章杏房里,也不细看,猛地掀了被盖,又是一通骂。
“娘!”章金宝大声叫道,“我姐真是病了,你不相信就过来看看。”
章金宝少有这么对叶荷香。叶荷香愣了愣,见章金宝脸色铁青,这才连忙凑过去看。却见着女儿章杏脸上白惨惨一片,眼睛闭着,一点生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