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杏心里正有意这个,连忙让孙宝珠上了热茶,问得详细。姚明珠将自己知道的说完了,笑着说:“你想做这个?不过我也没有来多久,就只知道这些。”
“我还没有想好要做什么,只是见这地纺布的多,想多知道一些罢。”章杏说。
“这倒是,了解清楚了再做决定,总是好的。你要是想知道更多这些事儿,改明儿我带你去东街那边看看,我听我爹说,那边几乎家家做这个。”姚明珠说。
章杏听了姚明珠的话,立时就定下明日两人一道去东街看看。
姚明珠走后,章杏带着胡春来孙宝珠也回了家。方娘子那边的货已经送到了,结清了余款。章杏让胡春来将东西搬到自己房里,细细比较了这些织布的区别,连同价钱一并记了下来。
章杏的这两个丫头,孙宝珠的义父是私塾里先生,她自也是识字的。萧得玉虽然不识字,但聪明伶俐。她看章杏一下子买了这么多布,又记下相关的事情,心里猜到章杏大约是想做这个,不由得面露喜色,问道:“小姐是打算做纺布吗?”
章杏停了手中笔,想了想说道:“织机太贵了,一张略好些的都要百来银子了,我那铺子又大,光是织机的钱都不是个小数,还有请织娘。这里织布盛行,南来北往客商虽然多,但是新近加入的,肯定比不过做久了的,况我们又都是新手,隔行如隔山啊。”
孙宝珠与萧得玉相看一眼,她们两个都以为章杏要做这行呢。
章杏将她们两个脸色落在眼底,突然又问道:“得玉,你的针线是谁教的?”
“是我姑婆教的。”萧得玉看着章杏的脸色,顿了顿,又说,“她以前是绣坊的绣娘。”
章杏没在继续问下去了,她知道萧得玉家里只有她和他哥哥逃出来了,其余的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