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她的面前就是浩浩荡荡的淮河了。河的中间有船,章桃的哭声就在船上。
“章桃!章桃!”她大声叫。那船根本就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
河水凶猛,那船微微颤颤,她突然觉得那船要沉,心里这个念头才起,就看见从上游急冲下一股洪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河中的船。
“章桃——”
章杏一下子从梦中惊醒了,头上都是冷汗,心犹在胆寒。外面传来了叩门声。
“进来吧。”章杏说道。
孙宝珠进来了,仔细看着她。章杏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虚弱说道:“我做了个梦。”
孙宝珠明白了,打了手势,问是否现在要打水来。章杏转头看了看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打水吧。”章杏说道。
吃过了早食,章杏唤了胡春来进来,问道:“最近姑爷有没有口信传来?”
胡春来摇了摇头,“没有。”
章杏将打包好的衣物鞋袜递给胡春来,说道:“你回一趟盂县,将这包袱带给姑爷。”
胡春来摸了摸头,为难说:“小姐,姑爷吩咐了没有要紧事儿,不让我离开京口这里。”
章杏笑起来,拍了拍手边的包袱,说:“这不是要紧事儿吗?你家姑爷马上就要去往河源了,这包袱里的东西都是他路上要吃要用的!你要赶紧送过去。”又到了年尾,今年江淮一带逢了水患,又是欠收,魏闵文邀了一家相熟的米商,准备再去一趟河源。
胡春来为难一会,还是接了东西。章杏又将写好的信交给胡春来,说道:“这个你要当面交给他。”魏闵文走时,她拖了他帮忙打听淮阳王府以及章桃的事情。眼下都过了快一个月,魏闵文那边应是有消息了。
胡春来走了两天,章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