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倒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章杏仔细打量他,盯着他额头上的一道约莫一指长的新伤,问道:“你受伤啦?”
石头胡乱揉了揉额头,笑呵呵说:“没事。”
章杏连忙拿下石头的手,“你别揉了。”
石头还是嘿嘿笑。章杏说:“这里说话不方便,到我家去吧。”
到了南街魏宅,石头知道章杏的继兄就是姓魏,他看着门匾,一边牵着马往门口的大树走去,一边说道:“你这些天一直都住这儿?”
“这是我大哥新置的宅子。石头,你别将马系在树上了,牵进来吧。”章杏说道。这京口南街这边多是住着镇上有头有脸的人家,江南水乡的人家马车是寻常,但是这么一匹颇具西北特征的剽悍骏马却是少见。
石头将马拽过来,跟这章杏身后进了门去,又转到后院里。章杏指了院子里一颗桂花树说:“系在那里吧。”
石头系好了马。章杏又引了他进自己房里,让孙宝珠去打热水与他洗脸洗手,又问他:“饿了没有?”
石头这才想起怀揣的肉包子来,拿出来笑呵呵扬了扬。章杏不禁笑起来,说道:“好啦,别吃这个了,你坐一会,我去给你端些吃的。”
石头听说有吃的,口水都流了出来。章杏让石头坐了,自己到厨房去。早上的剩菜是有些,但是章杏知道这些绝对是不够石头的吃的。他那样子像是还没有吃早食。章杏烧了一碗红烧肉并一碗腊肠两个下饭菜让孙宝珠端了过去。
她回房的时候,石头正在埋头苦干,两大碗菜并满满一锅饭没多会便被他吞的精光,吃完了,他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章杏递了一碗热茶给他,问道:“说吧,你是怎么来的这儿?”
石头打了个饱嗝,瞟了孙宝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