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揪起石头的耳朵,“我上哪儿去说?你自己跟沈怀谨去西北都不跟我通个气!将我一个丢在淮阳王府,我还没有问你呢?你倒是怪起我来了。”
“师姐,师姐,疼,疼!”石头哇哇叫喊,“我也没法子啊,这事是沈怀谨安排的,我连一句屁话都不敢说,哪里敢去找你?师姐,你快松手!我的耳朵要掉啦。”
姚明珠松了手,仔细打量石头,这才看到他额头上的伤,脸色立时有些苍白了。伸手扒开石头额头上的发。
石头往后一缩,嘿嘿笑着说:“早好了。”
姚明珠却狠狠瞪了他一眼,将他按进椅子上,细细看那伤口,转身又取了诊箱,认真料理。石头不老实,坐在椅子一刻都不安静。姚明珠重重点了点他的额头,令道:“老实点。”
“我说了,都几个月,不要紧啦……”石头嘟哝说着,一边冲章杏挤眉弄眼。
章杏只在一旁微笑站着。
姚明珠转头看到章杏的笑脸,俏脸上不禁一红,将石头按住了,不再开腔。
石头额头上的伤口料理好了,姚明珠又严正交待道:“这几天不能碰水!也不许动手去接疤,酒也不许喝!你要不听,我再也不管你了。”
石头一脸苦相,哭丧着脸说:“我听,我听,师姐,义父什么时候归家?”
“达仁堂掌柜的有个族亲病了,爹跟他去了乡下,说是要两三天才能回呢。”姚明珠说着,这才有空招呼章杏坐下来,又问章杏,“他怎么跟你一起来的?”
“我逛街,路上遇到他了。”章杏笑着回答。她看得出,姚明珠对石头很好。石头跟她在一起,她也放心。他们这么久没有见面,想来定是有些贴己话要说,她还是不要碍眼的好。
章杏于是站了起来,笑着说:“姚姐姐,人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