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面达仁堂里。这里是他义父坐堂的地儿。大清早,达仁堂里人不多,只一个抓药的伙计并一个须发皆白的郎中。那伙计认出石头就是昨日对门东家带来找姚先生的,立时迎上来,笑着说:“公子是找姚先生吧?他还没有回呢。”他以为石头是来看病的。
石头装模作样唔了两声,东看看西看看,转了一圈,什么话也没有说,就离开了达仁堂。
达仁堂那伙计与先生俱一头的雾水。
石头离开了达仁堂之后,又沿着街往前逛,走了一段路,看见金记首饰铺的偌大招牌,探头往里面看了几眼,信步走了进去。
金记的伙计才送了一家女眷出门,转身见一黑壮少年背负双手大摇大摆走进去,他立时跟上,满脸堆笑招呼:“公子,这位公子,不知您想要看什么?咱们这店是专做首饰的,您是要定做?还是要买现成的?是给家里的老夫人做?还是给小姐做?”
石头将这铺子上下看了几眼,说道:“现成的,将你这铺子里最好的首饰拿出我看看。”
伙计满脸为难,上下打量石头一眼,小心翼翼说:“这个,这位公子咱们这小店里是不兴赊账的……”
石头听明白了,斜着眼睛打量几眼那伙计,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拿出一包东西,啪一下拍在柜上,“你尽管去拿,放心!爷要赊账,也不会找你这小店佘!”
柜台后面扒算盘的掌柜听了声音,心里一惊。他常年跟金玉打交道的老手了,那包东西他只听声音,就知道是什么。心里立时将伙计骂了个狗血淋头,连忙出来,将伙计赶一边去,满脸堆笑对石头说:“公子勿怪,公子勿怪,他是昏了头了,白长了一双眼!公子,您这边请,这边请。”
石头将柜上东西抓在手上,跟掌柜的后边上了二楼雅阁。掌柜的连忙让伙计上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