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
姚明珠这才放过他,将那匣子打开了,又看几眼,方才依依不舍放怀里。点着石头的额头又道:“还有,你说,我昨晚不是让你在家歇的吧?你怎么还是跑杏儿这儿来了?”昨夜里,她将她爹的房都收拾出来了,结果一出来,石头的人都不见了,将她气得够呛。
“师姐,杏儿家地儿大。我要歇义父房里,他回来一准训我将他东西弄乱了。”石头笑嘿嘿说。
“你老实些,爹会说你吗?”姚明珠仰着下巴说道。
姚明珠跟石头在铺子里说话,章杏带着萧得玉将后院清了一间房出来。快午时时候,洪掌柜的织机运到了。师傅们将织机抬进房里装好。章杏在一旁仔细看着。这是她头一次见这东西的拆装。她从前涉猎颇多,见到过现代化机器操作的织布。眼下这手工织机的原理与她从前所见竟是有许多相通之处。她心中惊奇,问的十分详细。
装织机的木匠师傅姓刘,也是个能人,听锦绣阁东家问话,不像是个外行,他也回答的详细。
章杏心里渐有了个想法,只不过于眼下却不是最要紧的。洪掌柜将东西送到就走了,刘师傅倒是忙到了傍晚时才离开锦绣阁。
章杏站在锦绣阁门口目送刘师傅走远,许是方才蹲着过久,许是天黑的缘故,她觉得眼角里有个东西一闪而过,待转头再看时,傍晚的京口大街上行人寥寥,却是什么异样也没有。她晃了晃头,转身进到铺子里。石头正闲散坐着,手边放在热茶,正一颗颗往嘴里丢花生吃。她没有看到了姚明珠,于是问道:“你师姐呢?”
石头一边嚼,一边回答:“方才你铺子对面的伙计传了我义父的话来,他那套梅花针忘记带去了,让我师姐给送过去。”
章杏看了看外面的天,诧异说:“这会送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