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捞不上来了,石头走的那么决然,想来应是不会再来这里了。
章杏于是站了起来,往京口镇走去。到了京口镇时,天都快黑了。走了一整日的路,章杏觉得自己的脚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她一进去,先去看了看马棚里。里面是空的,石头还没有回来。
“宝珠!宝珠!”章杏叫道。
孙宝珠应声出来。章杏捶着自己的腿,说道:“宝珠,给我倒杯茶来。”
孙宝珠却没有听话,而是冲到她面前吚吚呜呜比划。
“春来回来了?”章杏惊喜叫道。
孙宝珠点了点头,又比划几下。
“你说他去了铺子?找我?什么,我伯伯生病了。”章杏跳了起来。
孙宝珠使劲点头。章杏顾不得喝茶了,连忙往外去,在前院门口差点与胡春来撞了正着。她一把抓住了胡春来,问道:“春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伯伯的病要不要紧?”
“要紧!怎么不要紧了?”胡春来也跑得满头是汗,哭丧着脸,说道:“姑老爷快不行,小姐,你快回去看最后一眼吧。”
章杏听了,眼前一黑,往后倒去。
亏得孙宝珠站在她身后,立时将人扶住了,才没能倒地。孙宝珠和胡春来都慌了神,两个人手忙脚乱将章杏抬进房里,又是掐人中,又是掐虎口,折腾了一阵子。章杏总算悠悠醒了过来。她这日也是经历太多,又累狠了。乍听了这样的消息,一时气血攻心,迷了心智。
孙宝珠见章杏醒了过来,连忙将切好的参片往章杏嘴里塞。章杏推开了孙宝珠的手,虚弱问道:“春来呢?胡春来呢?”
“我在这里,小姐。”胡春来哭哭啼啼应道,“你可千万别有事啊!姑爷还在外面,姑老爷又这样了,你要是再出事,这可怎么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