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点了下头,算是见过了,将各色茶果堆好后,她转到齐重山那一桌去了、
孟北承盯着她的背影,丢了一个果子到嘴里,一边嚼着一边说道:“孝轩这眼光可真是不赖。”
铁头有些闷闷不乐,他以前在青蒙山上跟石头姚明珠都玩的来。石头在一些事情上精明过了头,在另一些事情上却少了根筋。姚明珠的心思再浅显不过,同在一起的伙伴都知道了,就石头还是个棒槌。他们这番回来,石头丢下他们先跑了,几日后才露面,一露面就说要到魏家庄来求亲。其他人都跟着起哄,就他心里有些不痛快,寻机找石头问了他师姐的下落。石头却阴沉着脸,道:以后少在他面前说这个人。
铁头知道石头的性子,说到定会做到,他只能猜想姚明珠许是做些一些不好的事情,惹得石头发了火。他对章杏不熟,只知道是石头的同乡,不管怎么样,他心里还是偏向姚明珠。
柱子知道铁头心里的郁闷,戳了戳他,劝说:“好啦,你少喝些酒,来,来,吃果子,吃果子。”
铁头横了柱子一眼,依旧灌酒。孟北承几个都看着他,柱子说:“你要给孝轩找不痛快,仔细他揍你!”铁头想起石头的拳头,终是放下了酒盏。
那边章杏轮到了齐重山等人桌前,问起齐家的状况。齐重山只干笑着说都好。章杏却从他脸上看出不如意来。当初他们同一路上,齐重山身高体壮,熬到了最后只剩下了个骨架子。这多年过去,他除了还是跟先前一般干瘦外,脸上更添了凄苦之色。他儿子齐广志已经成家,娶的是全塘镇下五河村高氏女,去年添了孙子,却在今年大水里没了。他女儿齐广怡已经嫁人,似乎过得也不如意。齐重山说起女儿,脸色比说到儿子更是勉强。
齐重山没有明说,章杏也没有点破,只笑着让他们得了闲过来窜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