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在咱们村置下了五十来亩地,家里的房子也准备重新盖起,地基都已经打好了,共是三间的大屋,左右两边也都有厢房,虽是比不过你家现有的规模,却在咱们村算得上是头一份了。听他说,这屋起好了,你们日后也多半不会在家里住,他还在镇上置了宅子,我也去看过了,是两进的大院房呢。”
叶荷香越听心里越惊奇,不禁插嘴说道:“他哪儿来得这些钱?莫不是找人借的吧?”
李尤氏嘴角撇了撇,很快又堆笑说:“怎么会是借来的钱?亲家母还不知道吧?我们石头如今可算是个官了,在西北军中任了一个小旗,前些时候还立了件大功,这次置办亲事所费的银钱就是上头赏下来的!”
叶荷香听说有钱,心眼就又开始活络了,开口问道:“那得有多少?”
李尤氏讪讪笑了笑,“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谁还会将自己的家底宣扬的天下皆知?便是再有钱,也不是这么个败法!
叶荷香没有听到准数,心里就开始盘算了。石头第一次上门来,也送了礼送了钱,这回置办亲事,买院子,买地,她粗粗一算,竟是个天大的数字,怕不是都能跟漳河镇傅有声的家底有一拼的实力了!她瞬间醒觉过来,与李家结下的这门亲还是很有些盼头的。于是再与李尤氏说话,就脸色好看多了,不再是冷嘲热讽了。
章杏只听着看着,她比所有的人都知道的多,石头的家底远非是沈谦赏下的一箱金子,那张天逸的东西就在他手上。她虽然没有亲眼看过有多少,但能被西北沈家和淮阳王府都心动的,岂是一般财富?
婚期很快就敲定了,就在来年的二月初八。婚期定下了,魏家这边就要开始准备嫁妆了,章杏也忙了起来。章家是没有东西留给她的,在李庄村章金宝虽是有三四十亩地,但那些都是他的根。他姓章不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