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漳河镇上许多地方都积了水。傅舅娘傅湘莲还要留章杏,章杏却是不敢再留下了。有些话她不想说,也不能说了。而谎言说多了,总会有破绽。
她和孙宝珠赶着车出了漳河镇,雨下了一夜,回乡的路比起来时更不好走。章杏唯恐翻了车,掀了马车帘子看着外面的路。雨似乎更大了一些,前面的路都看不甚清楚了。虽是穿了蓑衣,孙宝珠身上还是淋湿了,马车车厢里也飘进了雨水。章杏心里起了悔意。
真不该这时候急赶着回去。
快到魏家庄的时候,也不知道前面的路又出了什么状况,拉车的马突然不走了。孙宝珠眯了眼睛细看,这才发现前面大路中间站着几个人。雨太大,她也不知对方是怎么出现的,一时没看清楚对方的模样,正要跟章杏言明一声,下车去看个究竟。拦路的几个人就冲过来,站在车下,有个叫了一声:“章杏。”声音嘶哑低沉,像是人快要没了气息时的最后一声叹息,明明绝望,却又无比的渴求。
章杏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顾惜朝,一时愣住了。
顾惜朝站在雨中,刘翼等几个伴当都在,他们身上竟是连个遮雨的都没有,浑身上下都是水。那脸色更像是在水里浸泡了许久,苍白中泛着青紫,头发贴着头皮与脸,,雨水像小溪一样顺着流下来。顾惜朝仰着头看着坐在马车的章杏,刘毅穆宇叶昕晨站在他的身边。
章杏过了好一会才找回镇定,说:“世子爷,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却是没有人回答。顾惜朝依旧是仰着头不错眼看着章杏。
章杏心里有一瞬间的失措,但很快就恢复了。“雨这么大,你们怎么不带个伞出门?我家离这里不远了,要不你们到我家避会雨去?”她转头看向刘毅,“我这里还有一把伞……”她说着,正要转身去拿伞,顾惜朝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