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这些许是牵扯到云氏商号的辛秘里,便也没有深问。
魏闵武与云锦澜是今年年中方才成的亲。本来魏闵武打算商号的事情理顺一些,就回漳河镇。不过后来他手下的一支马帮恰好遇到了魏闵文的事情。魏闵武便将行程提前了。
云锦澜说得简单,但傅舅娘还是听得眼圈都红了。
从西北到西南跑马帮,魏闵武当年也就十六七岁,身边没一个长辈帮衬,魏闵武所经历的艰辛可想而知。魏闵武进来叫了章杏之后,又笑着叫了一声:“舅娘。”
傅舅娘将他拉到身边来,细细看,感慨说:“真是个大人了。”
她一句话说得魏闵文魏闵武俱是笑起来。他们如今都已经成家了,还能不是大人吗?章杏也在笑,她却知道大约在傅舅爷傅舅娘心中,无论魏闵文魏闵武有多大,他们在他们心目中永远都是孩子,都牵着他们的心。
傅舅爷叱一声,说:“这老婆子,我看你是喜疯了,连话也不会说了。”
傅舅娘抹了抹眼睛,笑着说:“哎哟,我是喜过了头。”又对魏闵武说:“闵武啊,你们方才去聚源楼,听说刘里正也去了,他有没有为难你们?”
魏闵武摇头,笑着说:“舅娘放心,安阳那边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妥当了。刘里正不会再来找麻烦的。”
“那就好,那就好。”傅舅娘松了口气,赶紧让魏闵文魏闵武坐下,又吩咐身边的丫头二月上茶水,“闵武,你们成亲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往家里传个音讯?”
魏闵武看了云锦澜一眼。
云锦澜笑盈盈冲他眨了眨眼睛。
魏闵武便笑着对傅舅娘说:“舅娘,我不仅想传个音讯回来,我还想将你们都接过去呢。只是那时候我哪里敢?”且不说他那时还是有罪之身,就是西南那边也